期间也吃过药,却也没有好转,去看了医生,那秃子眼镜医生也只说是支气管炎,便不再理会了。
这个炎热的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半个西瓜里插着的搪瓷调羹,从棉被裹着的木箱里拿出的糖水冰棍,池塘荷叶阴凉处躲避阳光的小螃蟹,还有那一边摇头一边吱呀作响的老式电风扇,都是这个夏天属于我的回忆。
这个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爸爸妈妈的关系却有着微妙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许只有身为儿子的我才能察觉出来,旁人根本发现不了。
原本恩爱的两人,现在经常一句话不说,各自做着各自手头的事情。
从前从来不怎么喝酒的爸爸也经常大晚上的喝的烂醉回家。
妈妈则带着心疼的眼神照顾他到半夜。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越到宁静的时候,负疚感就越容易翻江倒海。这负疚感正在慢慢的折磨着我们三个人。
这个短暂的夏天也让我和肥大爷成为了莫逆之交,他为人忠厚老实的品行着实让我打心底里的亲近他。
怎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
他待我也丝毫没有保留,就像亲孙子一样对我好。
肥大爷姓周,街坊邻居都叫他老周,而我则亲切的称呼他为周伯。
我经常去看望他,妈妈买回来的西瓜,多了的,也会不嫌累的搬一个到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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