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霍!还挺疼。
说着坐起身来,我竟然身处在一个简陋的小客厅内的木头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薄薄的毛毯,沙发上铺着竹片编制的凉席还挺凉快,凉席边放着一碗水,饥渴难耐的我也没有多想,直接一饮而尽,竟然是甜丝丝的糖水。
雨水拍打着窗沿,透入着冰冷的气息,但在这厚重的房间内,仍旧温暖和静谧,宁静的我有些受不了。
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在这一碗糖水下肚后渐渐变的清晰明亮起来。
这一晚我难道又晕倒了?
正这样想着,一扇木门吱呀一声带着破败打开了。
一个圆脸秃顶带着一脸慈祥温和笑容的大爷出现在木门后面,手上端着一碗热粥冒着丝丝热气。
白色的汗背心被圆圆的肚皮给撑的满满当当露出半截肚皮,宽阔的像个大酒桶,肚子大的惊人。
带着的圆圆眼镜正盯着那碗热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洒了出来。
直到他把那碗放在那破桌子上一回头才注意到我正半倚着身子默默的看着他呢。
那憨厚老实的模样不经也让我这寒冰如冻的心里稍稍暖和了几分。
呀!小朋友你醒了啊!哈哈,看来那碗糖水还是有用,喝完你就醒了,应该是低血糖晕倒了吧。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我没有说话,这肥肥的胖爷爷重头到尾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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