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一只手企图去拔那冰锥,但血液一流出,便和冰锥冻作一处,牢牢的将她粘在了地上。
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抬起头来。
深蓝色的天幕如广褒无垠的大海,悬着一轮大得惊人的血月,仿佛触手可及,却又远在万里,比生死更远。
百年抱月,不过自欺欺人。
他在天上,是她触不到的月亮。
墨幽青竭尽全力地向前伸出手去,漏过指缝间的却不过是虚空的夜风。这让她看起来好像捞水中月的猴子,好不可笑。
原来许下无法实现的诺言,追逐镜花水月般的幻影,才是人之常情。
一滴眼泪挂在眼角,尚未滴落,就已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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