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内衣广告,模特和你长得好像。”
“巧合吧。”
我心里一紧,那个内衣广告确实是我拍的。
如果被同学认出来,会很麻烦。
我要告诉她吗?
以张雨的大嘴巴,很可能四处去说,但我的心里似乎有一种奇妙的冲动,无法抑制。
“那个模特身材超好的,屁股特别翘。”张雨继续说。
“你的身材也很好啊,要不要也去试试?”
“已经在做了。”
“真的?!”张雨瞪大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上个月开始的。”我老实回答。
“报酬怎么样?”
“还可以,一次五千左右。”
“哇,这么多!”张雨羡慕地说。“那你现在肯定很有钱了吧?”
“还行。”
这才是她想问的问题吧?
我早就发觉了张雨似乎对我的高价包包和衣服都非常羡慕,总是绕着圈子问这问那。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主要收入其实来自直播——在镜头前被魔物凌辱的直播。
那些打赏可比模特费高多了。
“对了对了,你拍内衣广告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羞耻?”张雨好奇地问。
“毕竟要穿那么少的衣服,被很多人看。”
“还好。”我平静地回答。
“习惯了就不会觉得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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