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靖言蹲下身,与他平视,双手捧住他的脸。
“周昀序,你这个傻瓜。”她笑着说,“我怎么会让你离开我,你是我千辛万苦才追到的人,你要离开我都不同意。”
她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轻柔而坚定:“我只要你。但如果你坚持要给,那我就收下,然后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告诉你,你做了多么正确的决定。”
那个夜晚,他们在书房的地毯上相拥而眠。文件夹散落在一旁,月光从窗外洒入。
而在遥远的意大利,温晴正站在威尼斯一座古老的桥上看日落。
运河的水面被夕阳染成金色,刚朵拉载着游客从桥下穿过,船夫的歌声悠扬。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挽起,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杯意式冰淇淋。
“温小姐好兴致。”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沈先生也来威尼斯了?”
沈洺蔼走到她身边,靠在桥栏上。
他今天穿着亚麻衬衫和卡其裤,看起来比在m国时更放松。
“刚好在这边有个艺术展。”他侧头看她,“你呢,一个人旅行?”
“嗯。”温晴舀了一勺冰淇淋,“累了这么久,想清净清净。”
“那介意多个人吗?”沈洺蔼问得很直接,“我对威尼斯很熟,可以给你当导游。”
温晴终于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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