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元与扶希颜连续两晚欢好缠绵,似一场短暂的春色之梦,终归要醒。
日出之后,他又恢复了忙碌。
早出晚归是常态,甚至有时回了洞府,他也只去前院的书房处理余下事务,留她独守空闺。
至于扶家与中域势力勾结的后续进展,邵景元未再提起只字。
扶希颜纵有满心疑惑,也不敢追问。
她知道不能单凭邵景元一面之词,便贸然割舍养育自己多年的家族。
但他也不是会捏造谎言的性子,那场浴房内的高压审讯更是明显表露了他的怒火。
她只能将疑问压进心底,免得再度惹得他不高兴。
扶希颜盘算着,扶家送补给的使团半月后便到,到时再观察领队长老的动向,或寻个借口偷偷联系扶家在中域的分部来验证真相也未尝不可。
虽是这般定下了求证计划,扶希颜却难以佯装无事发生。
思虑过度之下,她一日比一日恍惚不宁。
加上没有邵景元的爱抚亲吻滋养,她就如一株被遗忘在暗处的花,快要委顿凋零了。
扶希颜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直至迈入乐峰内门也未能调整过来。
日课修习时,她指尖的力道一重,竟生生挑断了琴弦。
“噌——”
上品金尾蛛丝制成的弦,崩开时发出一声清冷冷的裂响。
指尖传来锐痛。
扶希颜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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