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希颜在这样的沉默中,心底也生出些不自在的愤慨。
她想不通邵景元的规矩为何总是那么森严繁杂。
他究竟是将她当需怜爱呵护的瓷器,还是随时会飞走的雀儿,需严加看管?
但明明,她都将心事巴巴地全摊放在他面前了。
“疼吗?”邵景元握住她的脚,五指逐渐收拢,在那如玉肌肤上烙了重叠的指痕。
若真是鸟雀的足部,就该断掉了。
扶希颜抽噎着摇头,又点头,啜泣细碎地保证:“疼…我知错了……”
“疼就记着点。”他终于又落了一掌,这回稍重,掌心正正覆在最细嫩的足窝软肉处。
“啪!”
足心火烧火燎的疼,扶希颜身子猛地一颤,往邵景元怀里蜷成小小一团:“呜呜…我记住了…我不会了……”
胡乱无章的保证声中,有幽幽的情动气息扩散开来。
在邵景元施予的任何惩戒里,她的身子都会可悲地湿润起来。
而他也习惯了。
邵景元松开手,掐了个清洁诀,又在扶希颜的睡袍上揩了揩,才探入她的腿间,沾了一手的润腻:“你是记住了,还是馋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