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川垂眸端详。
她漂亮的玩物,不知道折腾自己的人就站在眼前,一身伤痕,被刺穿的脚踝浮出坏死的淤色。
几天来她一直喂卿芷维系生命的药与使她目盲失力的毒,这人疼了,不喊不叫,甘心受着,就因她会吻她、会与她交欢。
若非身体强韧,早死去活来、形如活尸。
刚见面时狠话不少,她走了,却痴痴等在原处。
她这几天等在外面。若卿芷真的出来,她不会留她的命。
偏偏,她留下来了。
靖川有了别的想法。
“你身上好多咬痕。”靖川明知故问,“谁要吃了你么?”
卿芷脸微微酡红,声色却平稳:“不是。”
倒也是吃。
凶狠地咬,不高兴了咬,痛了咬,舒服了也咬。
尖尖的牙齿,一口可以咬断她的喉咙,却含住一小块肌肤,柔情厮磨。
情动、发怒,才肯刺下去,留道湿漉漉的印子。
咬狠了还舔一阵。
是只猫。
太舒服,也会忽的狂躁,挠她一下。
靖川不多问,托起连着卿芷肩膀的链子,为难道:“你打算拿这个怎么办?”
她身后的女人始终抱着臂,没有要多关注的意思。
外头黄沙的热气铺面,熏得伤口火烧火燎。
卿芷听见铁链子响的声音就微微颤抖,咬紧牙关,艰难说:“扯出来就好了。自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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