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少女忽伸手扯她衣衫。卿芷一惊,措手不及,跌进床褥。那只作乱的手灵巧地一伸,抽了她挽发的簪子。
玄黑如云的长发又一次流泻。
铺在床上,诡糜、阴冷,反比底下的绛红更艳。
纱幔轻涌,珠粒反光,刹时仿若只差一杯泼洒的合卺酒,她便就要作她的妻。
薄红,与靖川压上来的影一同,染成玫粉,从卿芷的脸颊上渐渐蔓延到脖颈。她眼中清辉颤抖,呼吸急乱,定定地望着靖川。
少女的面容已在眼前。
她双臂支在两侧,长发由肩滑落。
她成了一张网。
投落下的重重缭乱影子,流动着,把卿芷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禁锢在里面。
灼热的身子贴上来,实在太烫,烫得女人轻吟一声。
挣扎一下,却只让两人交缠得更密。
她的眉眼似乎模糊了。卿芷伸手,如水中捞月般,只荒唐想,要摸一摸她,确认不是假的。
靖川下一句话响在耳边:
“你想我。”
她低笑,手指点在卿芷锁骨,画圈。声音轻柔,听在卿芷耳里,却如春雷,劈在荒芜的心野上。
“你想见我。”
指尖仍流连,锁骨、心口、腹上、手背。如诉说:今后,这里、这里——她身上柔软的每一处,都要长出千千万缕柔软的情丝来……
她任这手虚扣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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