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时,已是晌午。
卿芷守信,当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靖川睁开眼时,浑身的酸软是昨夜痉挛连绵的情潮与下意识的绷紧所致。
腿间湿漉漉的感觉早被擦去,一片干燥,换了亵衣,想必是卿芷去找托雅要的,不知那孩子会怎么看她。
只是腿间隐秘的地处,尤其敏感的阴蒂,尚涌上细细碎碎的刺痛,令她回想女人毫不留情落下来的抽打。
坏透了。她求多少句,嗓子哑了,仍被迫分开腿,依在她怀里,遭这样折腾。她是从哪儿学来的?跟训诫一般,手指化作漂亮的戒尺。
那处一定被扇得肿了……
懒懒翻身,不愿起来。冷冷的莲香,萦绕在床笫之间,令人心安。
偏头扫一眼肩背,没有任何痕迹。
正欲埋头回笼大睡,不料一声呼唤,轻得生怕她听见:“靖姑娘?”
靖川翻个白眼,不应答。
卿芷缓步过来,端着粥汤,放桌上。
一会儿,窸窸窣窣的动静传入耳中,原来是在收拾纸笔。
昨夜她写了卿芷的名字,好复杂。
她也会把这些字迹收好吗?
又翻了个身。
翻来覆去,卿芷知道她是醒了,却不知她何故不肯搭理自己。
靖川捂在被子里,生怕她开口——怕不是说对不住,就是带来她今日的繁忙,譬如替托雅或桑黎捎话来,叫她去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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