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闪闪。
确实最宝贵,否则这种刀,如今也不罕见了,换两把便是。卿芷便有一套,九寸六孔,放血更快,抽刀轻便。
她说:“真漂亮。不过靖姑娘分明擅弓,再不济,西域素来以奇刀宝剑闻名,为何要用短刀?”
靖川道:“剑乃百兵之君,挑刺太轻盈。弓,胜在出其不意,变故太多。”却并未直接回答她最后问题。
视线淡淡扫过卿芷手上两把短刀,片刻,笑道:“刀刀见血才煞人。还我吧。”看来其对于她而言,确实有超于武器的意义。
卿芷手上一翻,两把刀利落收鞘,安稳地回到靖川手里。少女微微惊讶:“你也会使这种刀。”
“略有了解,比不得靖姑娘精熟。”卿芷待她将刀收到腰间,忽的牵过她手,细细抚摸。
靖川扎了护腕,遮在半指,坚韧的皮革将茧的触感模糊。
沙尘呼啸,天光泛白,一时沙虫攒动,似都能收入耳中。干燥的热风拂过嘴唇,让唇纹成为翻卷的皮。靖川无所谓地任她反复看。
这人是总算开窍还是如何,她们看来要在这打一场?
也好,如此她也不必再费尽心思陪卿芷玩下去,扮一位纯洁无知无害的少女,依顺她诸般弯弯绕绕的心思。
她厌倦了。
她今天就要在这决定,到底杀了她,还是将她带回去,彻彻底底废了一身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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