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你经常听见这种声音吗?”她转头抬眸看他。
季靳白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侧着身,似乎想避开她的视线。
但他还保持着半蹲在她身后的姿势,那件单薄的旧汗衫下摆,因为动作而微微上移。
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紧贴在身上的黑色长裤……
湿透的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无比清晰、甚至堪称狰狞的形状。
那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对同龄男生,乃至成年男性的认知范畴。鼓胀、贲起,充满了骇人的力量感和侵略性。
“……偶尔能听到。”他干涩开口,“一般……是偷情的人,才会去那边老碾房。”
昏黄的灯光从他侧上方打下,照亮了他湿漉漉的、贴在额角的黑发,还有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眯起的琥珀色眼睛。
他侧着脸,下颌线收紧,喉结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上下滚动着。
她看着他眉心紧锁、耳根脖颈一片通红的模样,那副极力隐忍却还是泄露了狼狈的姿态……
心里那点骄纵和报复心,突然不合时宜地、恶狠狠地冒了出来。
凭什么总是她丢脸?凭什么总是她狼狈?
昨晚被他看了胸,今天又被他看到这副落汤鸡的样子,现在、现在……
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指尖直直地指向他那个无法忽视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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