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余姚人民医院。
此时陈凯歌正躺着病床上，插氧气管治疗，似睡非睡的样子，估计那张照片就是这样偷拍的。
迷惑性很强。
“老陈”
陈红进来后，轻声喊道，显然也不知道陈凯歌睡着了没。
“来了。”
陈凯歌微微张开了眼睛，“出院手续办好了？”
“好了，下午就能出院。”
陈红点了点头，“对了，刚才李导打来电话，问候你，我寻思你晚些时候给他回一个。”
“行，我估摸他估计是被网上那些报道给骗了，哪这么严重。”
“还是要注意一点，你可上了年龄了，连续加班加点赶，没必要。”
陈红劝说道。
“也是，姜文都拿了贡献奖了，看来我们这一代确实老了。”
陈凯歌有些感慨，现在拍电影哪有壮年那时候那般，有使不完的劲，稍微连续加点班，身子就扛不住了。
此时，李牧刚和陈红通完话，没多久就被远在魔都的姜文给投诉。
“好说歹说，就应该把你也留下，你说我干嘛没事答应参加什么论坛之类的。”
姜文现在十分后悔，他感觉成了上影节的苦力，领奖、论坛、站台……出勤率高得吓人。
一天跑四场，三场是救场的，像什么首场大师论坛，韩国导演姜帝圭临时缺席，只留岩井俊二和何平撑场，场面略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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