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的潮水已经涌上来了——从訾随出现的那天起,一点一点,一夜一夜,漫过脚踝,漫过膝盖,现在快要漫到胸口了。
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这种危机感。
这种“会失去她”的恐惧。这种眼睁睁看着别人站在她身边、她却浑然不觉的憋闷。
凭什么?
凭什么訾随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她牵挂,让她记住,让她叫出那声“随随”?
凭什么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她担心、让她害怕、让她用那种眼神看着?
他做了那么多。
他等了她多年。他忍着、克制着、小心翼翼地靠近着。他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捧到她面前,一点一点,像献祭一样。
可訾随一回来,她就变了。
她不是不爱他,他知道。但她看訾随的眼神,和看他不一样。
那种“害怕他又消失”的担心,那种“依赖”,那种提起他时会弯起的嘴角——她没有用在他身上过。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乖乖……偶偶……”
他垂着头,随着身体的起伏,性器越插越深,把所有能想到的昵称都低喃了一遍。声音又低又哑,像梦呓,又像祈求。
他插得越深,叫得越急,像是要把这些名字钉进她身体里,让她永远忘不掉。
“你要一直爱我的……”
他抬起头,眼眶发红。那双眼睛里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