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穆偶还差一点就要锯掉银镯,没想到门被打开了。她心下一惊,转头就看到訾随走了进来。
“随随……”她无措地叫了一声,没想到訾随这么快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锯条,她头皮一紧,慌慌张张地想要藏起来。可是锯条那么长,一时间藏哪里都不太合适。
掩耳盗铃的藏东西方式只会让人更好奇。
她最后无奈泄气,塌着肩膀坐在椅子上没动,垂眸看着裙子上洒落的碎屑,嘴角抽了一瞬。
訾随无言地走了过来,就看到穆偶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视线从她侧脸滑落到她的手上,手里拿着有些锋利的锯条,捏得指尖发白,看着就有些危险。
放缓了呼吸,皱眉,视线柔柔地扫到她另一只手腕上。他目光一凝,有些错愕。
这不是他看过的那个银镯吗?
怎么戴在乖乖手上?
忽地,他想起在萨巴克,迟衡姗姗来迟差点错过航班的事,想起他一副得意的样子。
看来是他送的。
这个……傻东西
訾随看到那个银镯上整齐的锯痕。看样子乖乖不喜欢他送的,他的“爱与忠诚”要献给空气了。
“要我帮你吗?”凝滞的空气里,这句话格外响亮,响亮得足够穆偶回过神。
她愣愣抬头,愕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訾随。
她以为随随会问她在做什么,或者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