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之后,他笔尖一顿,微转视线看着脊背挺直的穆偶,在后面跟了一个委屈哭哭的表情,在老师经过时,旁若无人地推了过去。
穆偶没有看。
在老师过来的时候坐得端正,不愧是老师眼中最好的学生。
她视线跟随着老师移动,放在桌子上的手,小拇指颤巍巍伸出,压着纸慢慢抽了过来。
她视线快速落下,忽然一滞。
要讨厌多久?后面一个极其委屈的小狗表情。
寥寥几笔,却让穆偶想起那日他发烧躺在床上的一幕,垂着眼尾,虚弱又可怜的模样。
他把讨厌给了一个时限。
还用问,当然是一辈子。
穆偶想都没想,内心深处浮现了答案。
却在伸手写下去的时候,老师开始一个个对答案。
她笔尖悬在纸上,最后将纸捏成一团,揉了揉,装进口袋里。
廖屹之耐心等着她的回答,看到她的动作,有些好笑的眉眼弯了一瞬。
他没等到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手里的糖被捂温热了,他拆开,扔进嘴里,又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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