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惯会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双手环绕住他的肩膀,捧米在他耳畔低声蛊惑:“那个男人给我的房卡是你家酒店的,你猜我当时看到房卡时在想什么?”
不等昼明回答,捧米又碰了一下他的唇瓣,甜腻腻的引诱他:“我在想你呀。我想你会不会在未来某一天和我一起睡在那个房间、那张床上。结果你是知道的,但是你做的我好痛,你太大啦。”
鼻尖的苦柑橘味更重了,重到昼明觉得捧米像是打翻的香水瓶,连带着肺里都是她的香味。
过量的香水容易让人晕眩,昼明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对这种气味的香水过敏,要不然自己怎么晕乎乎的,轻易就被捧米带着沉沦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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