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她继续说下去。
“现在,陈总让我听你的,什么都可以,包括那个,所以……我知道我也不漂亮,也这个年纪了,但如果是图个新鲜,我也可以。”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家里的那张床是实木的,重得很的木头,当初费老大劲请了四五个搬运工搬上来,稳固得不可思议,在床上怎么折腾吱呀不想。
但某天,它就晃了,像是要散架般——那是几十上百公里外5级地震的震波。
我才知道它的脆弱,我才深刻体会到大自然的威力。
“刘妈。”
“诶。”
“先去洗洗。”
“嗯。”
“算了,还是出去吧。”
“你怕她们突然回来?物业的监控全部多接了一根线,陈总那边有人盯着。我有联系,和他们打个招呼,停车场和门口的监控能看到她们回来,他们可以提醒我。”
——在客房的床上草草完事,真就图个新鲜,也不需要什么大美女、多劲爆身材,第一次操还是刺激的。
尤其是不用负责。
他妈的,老佛爷帮我付过款了!
刘妈边收拾现场,给我来了一句:
“少爷,我没有多少道德负担的,你想做什么,需要帮助都可以吩咐我。”
——我给陈阳打了电话。
“喜欢那礼物吗?”
“喜欢。”
他开口就提这个,说的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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