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厕所微弱的灯光,发现钱包钥匙和手机都还在。
内裤找不到了,胸罩被踩瘪了丢在地上,脏兮兮的也不想捡了,慌慌张张地迅速逃了出来,凭着暧昧的记忆原路走回最初的网吧,回到二楼包间,看到飞飞还坐在那里打游戏时,心里踏实了些,可随即就转为愤怒,想朝他发火,却又难以启齿。
坐到他旁边,自己生闷气。
他扭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就这样两人对峙着,诗诗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给我点钱。我要买避孕药”。
飞飞就说了一句“现在有点早,等快到点了我陪你去”,之后别的什么都没说。
诗诗感觉自己被“卖了”,各种意义上都是。
吃完药后回学校那天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头晕恶心头痛,睡眠不足。
上课时感觉天旋地转,难受的要死。
一时的欢愉代价也太惨痛了,自己发誓再也不这么玩了,担惊受怕的。
之后一段时间就没再跟飞飞去过网吧,后面抵抗不住睡眠的诱惑,又再跟着去了了几次。
但后面又发生了几件事,一个是自己qq号借给他用,被他拿去给dnf开挂被盗了,之后飞飞冷漠的态度让诗诗十分心寒。
另一个是诗诗心里一直在意那个短暂见面的四中女孩的事。
问了飞飞,他说他不知道诗诗说的女孩是谁,但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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