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茎身布满蚯蚓状青筋,鸡蛋大的龟头正喷射出淡黄液体,淅沥沥浇灌在苔藓上,腥臊的气味随风弥散。
慕宁曦面纱骤然贴紧檀口!未经云雨的圣女如遭雷殛。那狰狞巨物颠覆认知!儿臂粗细的阳根,马眼垂着黏丝……每寸秽物在晨光里纤毫毕现!
这……这……
素白裙襟剧烈起伏,乳尖隔着内里素衣硬挺挺顶起两个小凸点。她急旋身躲避,后背撞上冷硬的山石。
无耻!下作!定是他算准了时机!
面纱下的唇瓣紧咬。眉梢飞红漫过了眼尾,清冷眸光里翻涌着羞愤的艳色。
然身后却传来朱福禄故作惶急的颤音:“慕~~慕仙子?您怎的也在此处?”他故作尴尬,尾音却兴奋得发颤。
不过须臾,跫音已至身后。
朱福禄拎着裤腰的影子笼住她背脊。那黏腻目光似要灼透素纱,烙在她紧绷的腰窝曲线上。
“仙子恕罪!”他停在三步外,声音懊恼,“朱某内急难耐,污了仙目,万望海涵!”嘴上告罪,吞咽唾沫的咕噜声却清晰可闻。
慕宁曦深深吸入一口清冽山风,压下翻腾的恶心。她缓缓转身,那双清冽美眸已凝成冰湖,寒霜目光直刺向朱福禄。
朱福禄装模作样地整了整锦袍衣襟,脸上堆砌着讪笑,目光却像两条黏腻的水蛇,肆无忌惮地在慕宁曦身上爬行。
慕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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