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宁曦交叠于裙裾之上的素手,指尖浅浅蜷缩了一下。
朱福禄所言,尖锐地刺中了她心底那团疑云。魔宗此番,若只为立威,大可挑拣更肥美的猎物,何必倾轧一座偏隅小城?
“说下去。”清冷的嗓音依旧,可那拒人千里的寒意,似乎淡了一分。
朱福禄心下窃喜,面上忧色更甚:“昭阳地处荒僻,然……”他伸出手指,在空中虚划,“此城乃锁钥之地!北上北疆之咽喉,勾连白帝城与北疆诸郡之命脉!”他指端划过虚空,仿佛利刃分割地图,“若魔宗扼住此喉!北疆诸郡即成瓮中之鳖,任其祸乱!”
慕宁曦心中微澜。
这草包世子竟有此见识?他勾勒的图景,并非妄言。枯瘦指端划过空气的轨迹,竟带着一丝诡谲的谋才风范。
“不止于此!”朱福禄的声音愈发阴诡,似毒蛇正吐信,“据朱某所知,昭阳城西近,隐隐有上古遗迹破土而出!”
“相传乃古修行者埋骨之地,内藏……通天之宝!甚或……湮灭郡城的禁忌之力!”他猛地吸了口气,带动臂上包扎的绢帕微微颤抖,那帕子上还沾着慕宁曦身上若有若无的清冷体香,“魔宗若真为此物而来……仙子细思!倘若那些湮灭之力为其所得……”
慕宁曦沉默了。
她无法否认,朱福禄的推断,冰冷而致命。魔宗为达目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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