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笛划破夜空的静谧,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场交响乐。
别墅内墙上,陆鸣手指死死扒着砖缝,一会的功夫便已力竭,重重摔到了院内草坪中。
首先申明,陆鸣不是贼,他只不过是砍人后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无奈才闯进别人的家里。
宿舍应该是回不去了,这个点大门早被宿管阿姨锁上了。
他抬头望着别墅二楼的灯光,昏黄温馨。
再想想自己的苦逼生活,心中顿感极度不平衡。
他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在这里住上一晚。
除了今晚。
就一晚,什么都不碰,就只是借宿一宿,没人会发现的。
陆鸣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向内走去,他脸上蒙着黑布,倒是不用担心监控会拍到脸,他围着屋子转了一圈,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很不现实。
陆鸣仰起脑袋,将目光转到阁楼顶,那里的天窗半开着。
说干就干,他手脚并用,像壁虎似的扒着墙角一步步往上挪,三两下就窜到了楼顶。就这本事不去徒手攀岩可惜了。
他斜着身体在瓦片中小心翼翼前进,抬腿一勾,终于够到了天窗。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钻了进去。
里面是堆满杂物,布满灰尘的阁楼。
陆鸣心想就在这对付一晚上,明天一早离开。
可他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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