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被开了瓢的脑袋吓得尖叫起来,哭爹喊娘地跑出了包间。
陆鸣抄着半截瓶子,锋利的玻璃尖刃抵住胖子甲亢似的粗脖子。
“谁敢往前一步,就给你们老大收尸。”
他踩着胖子肩膀半蹲在地上,冷眼抬头,声音平静坚定,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杀意,震慑得几个混混不敢向前。
他们毫不怀疑陆鸣是否真的下得了杀手,因为他们不敢承担赌输了的代价。仇老大要是知道自己的弟弟在他们的保护下受了伤,下场不言而喻。
场面陷入短暂的僵持,立马有小弟退到门外打起了电话。
陆鸣清楚他们去叫人了,暗道不妙,自己一个人还好,关键还带着拖油瓶夏阳阳,再这样耗下去对他而言绝不是好消息。
心念一动,陆鸣扯着胖子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胖人的抗打击能力就是不一般,脑袋都砸个窟窿还能保持清醒,他晃悠悠地站着,脑子直发懵,似乎忘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陆鸣勒住胖子的脖子,对几个混混咋呼道:“都往后退!”
混混只得不情愿地退出门。陆鸣亦步亦趋,推搡着胖子作为肉盾往前走。夏阳阳也十分伶俐,拽着他的衣角紧随其后。
来到走廊楼梯口,夏阳阳贴着陆鸣耳朵,颤抖着悄声说:
“怎……怎么办,我们能走得了么?要不要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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