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阳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没看出来你的内心这么敏感。”
陆鸣打蛇上棍,楚楚可怜地说道;
“人家也不想这样的。”
“我现在怀疑你真的是gay了……”
两人打打闹闹到晚上十一点,按常理该到送夏阳阳回家的时间了,但她死赖着床不走,陆鸣抱着她的腰往外扯,就像抓一只缩进缝隙里的章鱼。
“夏阳阳,你也不看看我的床,能睡下两个人么?”
“只要挤一挤,总会有的。”
“咱们孤男寡女,说出去多不好。”
“你现在不算男人,应该叫金兰之契。”
“……”
最终陆鸣还是妥协了,为此他放弃了裸睡的习惯,连短袖都没脱便钻进被子。
灯光熄灭,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陆鸣,你有没有听到啥奇怪的声音。”
“唔……好像还真有!”
陆鸣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打开门,东边的远方亮起一道道火光,跟烟花节似的。
他们所在的出租屋位于东城郊区,距离海岸不到一公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