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芷晴手上动作微顿,抬眸觑他神色。
今日种种在心头过了一遭:侯越白余光总黏着那哑女,不似主仆倒似忌惮;哑女近身时他筋肉骤绷,强作松弛反露痕迹……
——此二人绝非表象般简单。
且那哑女见她真容时眼底惊澜……莫非曾见过自己?
她思绪电转,心中已有计量,出口却是柔婉:“有无别心,奴不敢妄断。然侯公子对殿下敬畏之情,倒是真切。想来林三往相国寺之事应非虚言,否则今日他断不能这般稳当。”
赵康宁颔首,指节在窗棂上叩了两下:“他若只在钱财女色上弄鬼,倒也由得他。只要——”话音转冷,“林三这条饵是真的。”
徐芷晴垂睫暗忖:怕不止于此。口中却柔顺应道:“殿下明断。”
“今日你做得极妥帖。”赵康宁睁眼,目光落在她低垂的颈子上。
“份内之事。”她声如蚊蚋。
“要何赏赐?”
徐芷晴眼波流转,玉手却缓缓攀上他腰间锦带,指尖若有似无地轻划:“什么赏赐……能比殿下欢心要紧?”她凑近些,吐气如兰,“妙玉坊除了不烫人的香烛,更有其他助兴的器物……殿下可愿试试?”
赵康宁眉梢微挑,喉结滚动了一下。
“列张单子,”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声音低哑,“遣人去办。”
徐芷晴倚回他肩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