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灭大师略有诧异,“施主不将这母蛊种入心脉?子母同心,之后自可掌握她的生死!”
“她现在已经对我言听计从,又何须多此一举?”赵元庆一声冷笑,“子母同心,母死子亡,子死母伤;若是有朝一日她有叛心,岂不是反能借此伤我?”
他伸手,将那盛放着母蛊的贝盒轻轻合拢,递向寂灭大师。
“此物关系重大,寻常之处恐有不妥。将此物暂存于大师处,由佛法镇之,本王最为放心。还望大师……代为看管。”
寂灭大师看着递到眼前的贝盒,沉默片刻,终是伸出了手,稳稳接过。乌木念珠在他腕间轻晃了一下。
赵元庆见他收下,脸上笑意更深,那笑容里却掺杂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属于掠夺者的淫邪与分享猎物的意味。
他目光扫过地上昏迷不醒的安碧如,语气变得暧昧:
“此间事了,大师若无其他要务,不妨与本王少歇片刻。这苗女……虽野性难驯,但这数月来,各项”技艺“倒也习得纯熟。如此”妙品“,独享未免无趣,大师乃方外高人,见识广博,何不与本王……同赏一番?”
室内寂静,唯有窗外极远处隐约传来模糊的梵呗声。
寂灭大师手持贝盒与念珠,眼帘半垂,面容在摇曳的烛光与金色的佛像反光中,明暗不定。那悲悯的宝相仿佛正凝视着下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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