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归的过程,伴随着一种生理上极度的不适,就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件小了两号的紧身衣里,连呼吸都觉得逼仄。
“嘶……”
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林源试图用那低沉粗粝的男性嗓音发出一声闷哼。
“嗯……呜……”
声音响起的瞬间,林源的大脑仿佛被一根冰锥狠狠刺入,思维瞬间冻结。
那是谁的声音?
那声音细得就像是一根紧绷的琴弦被指甲轻轻拨动,又高又软,带着一种根本不受控制的,湿漉漉的鼻音。
没有了曾经胸腔那种厚重的共鸣,这声音轻飘飘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甚至透着一股令人羞耻的甜腻和媚意,听起来根本不像是一个男人的怒吼。
一定要睁眼,一定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沉重的眼皮终于被强行撑开,睫毛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入目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干净得令人发指。
“起……起来……”
在林源的认知里,自己依然是那个有着核心力量的成年男性,腰腹一用力就能弹起来。
然而,这具身体却给出了一个十分绝望的反馈。
“咚。”
脊柱仿佛变成了一根酥软的嫩柳条,根本无法支撑起头颅的重量,刚刚抬起几厘米,核心肌肉就传来一阵令人崩溃的酸软无力感,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的低血糖眩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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