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趾死死扣紧,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如坏掉的木偶。
尿骚味弥漫空气中,让准备通过侵犯收尾的冯伟停手。
他低头看那滩混爱液与尿液的黄色液体,又看凛沾染污秽的大腿内侧,眉头微皱,随后露一丝残酷玩味的笑。
“太脏了,凛。”
冯伟收回那硬热的器官,重新拉好裤链,“虽我喜欢母狗,但我不想玩弄刚在尿里打过滚的脏狗。”
凛挂半空,听这话,原死灰般的眼里无波澜,她已不在乎羞辱,甚至庆幸那令人恐惧的插入未发生。
然而,她的庆幸只持续三秒。
冯伟走到阁楼角落,那是专为方便清洁刑房预留的水源,他拿起一根黑色高压冲洗软管,拧开水龙头。
那是刺骨的冷水。
“滋——!!”
强劲水柱毫无征兆喷射而出,直打在凛最敏感,最惨烈的下半身。
“啊啊啊啊!!”
凛猛地仰头,发声嘶力竭的惨叫。
这根本不是清洗,是另一种形式的鞭笞。
“洗干净点。”
他故意将水流对准那两腿间最隐秘的缝隙,强迫水流冲进那洞穴,将里面体液强行冲洗出来。
凛在三角马上方疯狂扭动,被吊起的双臂几乎脱臼,冰冷的三角马,极寒的冲洗水,这双重低温让她的身体变青紫色,牙齿打颤声甚至盖过水声。
冲洗持续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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