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语气复述:“碧洁,我不怕真相。你不用再假装,也不用一个人撑着。”
沈碧洁的身体轻轻一颤,抬起头,眼神像被刺了一下,又迅速低下去。
“我……我怕你会抛弃我。”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张霞在我脑中低声指令:“她这是在试探你,她的躁郁症已经发展到严重依附阶段,只要你出现抗拒或疏离,她的神经系统就会出现应激反应。告诉她,你只是想帮他,不会抛弃她。”
我顿了顿,稳住情绪,轻声说:“我只是想了解你——真正的你。我想帮你,我不会逃的。”
沈碧洁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瞬的怀疑——像一头受伤的兽,确认猎人手里是否还有刀。
“你骗我。”她低声说,“你根本不想听,你在嫌我烦。”
张霞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语气有些急促:
“不好!马先生,她对‘同情’极度敏感。你越表现得理智,她越觉得你在怜悯她。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选择她的人。”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贫瘠的脑细胞没法跟上张霞的节奏了。
“别急!我有办法!”张霞继续在我脑里说着。
“让她相信,她之所以被你接近,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可怜,而是因为你喜欢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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