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顿时不受控制地绷紧发硬。
正恍惚间,忽觉胯间被沈碧洁的脚尖不轻不重地一点,我浑身一颤,陡然回神。
“你——在想什么好事呢?”沈碧洁眯起双眼,慢悠悠地拖长了语调问道。
我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整话。
她脸上如同罩了一层严霜,她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动作干脆利落,她顺势骑在了我身上,我心中暗暗叫苦,她最近又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有事没事就要用脚折磨我的下体。
这下可好了,她通过纳米机器人可以看到我射精的时机,于是她连续二十次让我想射射不出来。
“啊…我…错了…”我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般无力挣扎。
她穿着雪白棉袜的脚轻轻踏在我的肉棒上,她冷冷的说:“你哪里错了?”
每个字都像冰锥刺入耳膜。
我全身如筛糠般哆嗦,断断续续地回答:“我不该……当着你的面……妄想小雅喷奶水……”
她被我着龌龊到极点的念头惊呆了,眼神一瞬间锐利如刀。
“你给我射到死为止!死变态!”她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用脚揉搓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如临大赦,马眼一张疯狂的喷洒着乳白色的子弹。依旧毫无例外地将沈碧洁的袜子弄得一塌糊涂……
后天下午,幸福咖啡厅内,我心神不宁地坐在靠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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