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就听张池他们的话,明天随便应付一下何蕊,把这事推了,无债一身轻。
只要我不参与,就不会被卷进去。没毛病。
我关了灯,蒙上被子,准备睡觉。
可即便如此,那种不安还是没能散去。我辗转反侧,越想越清醒。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历史书里的那些人。
那些明明可以装傻、可以退一步、
却偏偏选择站出来的人。
可我偏偏就是因为这些人才会喜欢历史,才会选文科,也才会在这种时候睡不着觉。
我心里很清楚,何蕊写那些横幅是很有心意的,她完全可以把寄语打印出来贴上去,可她偏要一字一句地手写。
张池口中那些“社会性死亡”,听着确实吓人。
可如果我照他们说的去做,那不就等于也加入了那场对何蕊的冷暴力吗?
这跨越了我的底线,我说什么也是不情愿的。
我叹了口气,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多管闲事”。
算了,也不去管什么“社会性死亡”了,先帮何蕊写完这些横幅再说!
我爬下床,打开台灯,从运动包里把空白横幅和打印好的寄语全都掏了出来。
那些寄语还挺厚,被分成了5册装订了起来。
旁边还有一张纸,是何蕊写的一些格式要求。
上面还写着,这些寄语的后面半部分,她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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