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吗?
傅淮舟的额头冒汗,龟头被她含在嘴里用后槽牙轻轻嚼来嚼去,精液不停从马眼流出,被对方用力吮吸咽下又被倒灌进唾液进去,光滑的龟头和牙齿在液体的润滑下摩擦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因而比起轻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爽,太爽了、比他破了省队记录还要爽,女人的啃咬让他联想到狮子用猎物的骨头磨牙,他把毛巾用力塞进自己嘴里狠狠咬着,才能努力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万芙咬着极具弹性的大肉棒,看他不出声也不反抗,另一只手直接去捏他的卵蛋玩,凝胶还残存在上面也被她不在乎地随手抹开,他不止鸡巴硬,两颗大卵蛋也硬,万芙拿在手里像在把玩两颗文玩核桃。
她甚至一只手都有些攥不住这两颗大卵蛋,只好分开玩弄,比如用拳头不留空隙地攥紧提起,看他不自觉地悬腰往她手上送再松开,如此反复轮换之后,两颗蛋蛋都被她刺激地充血,一抖一抖的格外圆润涨大,这个时候她把他的龟头吐出来,也不管湿漉漉的龟头上是不是还残存着她的牙印,把头埋得更低,直接上嘴去咬他的卵蛋。
高中生哪受得住这刺激,被松开的龟头还没从被口腔被踢出后骤然变冷的空气适应,无比脆弱的卵蛋就被她不轻不重地咬住,他的卵蛋像是被咬透了一样,极具弹性且好脾气地将牙齿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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