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诊疗室里只剩下器械碰撞的轻微声响。
盛海岚看着沈清书低垂的眉眼。
认真工作的沈清书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冷静、强大、掌控一切。
这双手能在大动脉上穿针引线,现在却屈尊降贵地在缝她这根被螃蟹夹伤的手指。
盛海岚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她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件白大褂和一件脏围裙,而是整整十年的鸿沟。
“好了。”
沈清书剪断缝线,熟练地打结、包扎。原本血肉模糊的手指被包成了一个漂亮的白色蚕茧。
盛海岚刚想缩回手,却发现沈清书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沈清书依然握着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掌心那些粗糙的老茧,眼神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盛海岚。”沈清书忽然低声问道,“这些年……你就这么糟蹋自己的手?”
这双手,以前明明也是拿过钢笔、写得一手好字的。
盛海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生硬地掩饰着慌乱:“这叫劳动人民的光荣勋章,沈大医生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不懂。”
她跳下诊疗床,抓起自己的围裙就想逃跑,“谢了,多少钱我去缴费……”
“不用缴费。”
沈清书慢悠悠地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转身看着她背影,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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