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盛海岚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连续三天。
整整三天。
她像个随传随到的外送小妹,提着保温饭盒穿梭在充满消毒水味的医院里。
而那个沈清书,每次都用一种“挑剔中带着享受”的欠揍表情,吃光她做的饭,然后在换药的时候对她动手动脚。
摸手、闻脖子、言语调戏。
这哪里是换药,根本就是职场性骚扰!
第四天下午,迪化街下起了暴雨。
雨水顺着老旧的骑楼屋檐哗啦啦地流下来,空气湿度飙升,连带着干燥的干贝都有些受潮的风险。
“二当家,今天不早退去送爱心便当了?”阿豪一边搬着防潮箱一边调侃。
盛海岚坐在柜台后面,翘着二脚,手里拿着计算机按得啪啪响,冷笑一声:“送个屁。
老娘今天罢工。”
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雪山头像,发了一条讯息: 盛海岚:店里淹水,忙着救货,去不了。伤口我自己换过了,勿念。
发完,她直接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抽屉里深处。
爽!
这才是迪化街二当家该有的魄力!
然而,这份“爽”感只维持到了晚上七点。
雨还在下,店里的客人都走光了,盛海岚正准备叫阿豪拉铁门打烊,门口忽然停下了一辆与这条老街格格不入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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