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过程,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苏曼熟练地剪开纱布,那双平日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此刻动作轻柔而精准。
只是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沈映棠微敞的领口处瞟。
那里,一枚枚深红色的吻痕,正嚣张地印在冷白的锁骨与颈侧,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想忽视都难。
“啧。”
苏曼一边上药,一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看来昨晚的战况很激烈啊。
沈同学,虽然年轻人体力好,但你也得顾着点伤口。”
她特意用了“沈同学”这个称呼,带着几分学生时代的调侃。
沈映棠面不改色,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淡然:
“手滑了一下,不碍事。”
“手滑?”苏曼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竖着耳朵听的秦婉莹,“这借口找得,连刚入学的实习生都不信。
这分明是被哪只小野猫给挠的吧?”
秦婉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虽然羞耻,但她心里却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看吧,连苏曼都看出来了,沈映棠身上全是她的痕迹。
“好了。”
苏曼打好最后一个结,收拾起医药箱。
沈映棠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好衬衫扣子,将那些暧昧的痕迹一一遮掩,恢复了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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