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公师婆的头七过后,沈家便再无旁系分支。
二房沈长河当场被师父用数千张火符逼得跪地求饶,灰头土脸地滚出了淮阳城。
余下的叔伯们噤若寒蝉,可师父并不待见他们,令他们带着各自家眷一同卷席而去。
从此,淮阳沈家只剩本家一脉。
那年师父二十八岁,筑基初成,成了淮阳城内寥寥可数的筑基修士。
城中酒肆茶楼里,一夜之间多了个传说。
沈家的云仙子,一夜白头,符道通玄,破入筑基。
“白发仙子”之名,一时响彻整个淮阳。
……
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眼已是下一个冬天。
腊月,又下雪了。
整整一年,师父不曾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一年来,关于截杀师公师婆的凶手,师父从未停止过追查。
师父托人去打听那批飞剑的来历,又联络了几个与沈家有往来的散修,请他们帮忙查探北城一带是否有魔修出没的消息。
沈家商队也不再只为运货,更成了师父撒向四方的耳目。
然而一番折腾下来,所有线索皆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我那时曾暗自揣度,此事怕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截杀,是那批飞剑的买家居心叵测,刻意设下死局。
还有,肯定是沈家内部有人通风报信,否则那魔修怎会知晓商队行程的路线?
我将心中所想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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