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一阵急雨般的脆响,钢针崩飞,他左臂被划开一道血口,毒素入血的麻意瞬间爬上肩头,约尔逼近,泪水仍在滚落,动作却精准得像一台杀戮机器。
一记鞭腿扫向咽喉,风声凌厉如刀。
劳埃德后仰险险避过,顺势扣住她脚踝想制服,在指尖触到那截熟悉的皮肤时,却突然迟疑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约尔的另一只手已化掌为爪,掐向他的喉咙。
“对不起……”
她哭着,用气音挤出这三个字,手却毫不留情。
劳埃德眼睛变得决绝,他先是用枪对准她肩膀,引诱她她接近自己,然后在扳机扣动的前一瞬将枪丢到边上,左手从腰间摸出特制镇静枪,近距离射出。
“噗!”
针头精准扎进约尔的颈侧动脉。约尔的动作骤然僵住,红眸里的杀意像是被冰水浇灭,瞬间溃散成无尽的疲惫与悲伤。
“劳埃德先生……”
她踉跄一步,往前扑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胸口,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他的衬衫。
“这次……好温暖……”
药效如潮水袭来,她整个人柔软地睡倒下去,劳埃德一把接住将她紧紧箍在怀里,手掌微微发抖。
他低头看着怀里昏迷的女人,那张哭花的脸,那双被泪水黏住的睫毛还有脖颈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与勒痕,像一道道数不清的冰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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