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时间和他一起去山脚的河旁钓鳞了。
“原来是这样……是昼没有注意到这些。以后会分出时间陪伴你们。”
东方昼摸着她的头发,但随后,又说起了她不喜欢听的那些道理。
“但是啊,黍。昼是没有办法一直陪着你生活下去的。”
“为什么?”
她不明白。东方昼又没有遇到危险,为什么不能一直陪着她,还是说,她种不好地,或是惹妹妹哭会让他生气,然后把她赶走?
“还记得那颗稷苗吗,黍。”
她当然记得,那条青布带现在就缠在她的发丝上。
“像昼这样的人啊,最初时如赤子般诞生于这片天地,就像种子冒出芽儿。成长的过程中,会遇到艰难的磨难,就如稷苗会遇到雨雪虫害。等到秋天到了,人就会完成他这一辈子做的最好的事,稷苗长成,结出丰沛的果实,然后慢慢的迎接冬季的到来。到了冬季,人啊,就迎来了这一生的终点。”
“……我不想听,东方昼。”
她想听他说些有趣的事,而不是这样,在人就要高兴的笑起来的时候,说些大家都不喜欢听的话来坏气氛。
“好。那昼就不说了。”
可,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再听他说这些话,讲这些大道理呢?
“就不能……不走吗?”
她坐在河边,看着他将鱼钩扔入河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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