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轻轻带上,将他压抑的身影隔绝在外。
温热的水汽迅速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泛红的眼眶。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到地上,用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咽到一丝铁锈味的腥甜,才勉强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呜咽声咽回去。
我将脸埋进湿冷的膝盖里,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刚刚他眼中的火焰,他沙哑的质问,还有他最后狼狈逃离的背影,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裹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胀发白,眼神空洞。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墙站起来,颤抖的手指拧开了花洒,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无法洗去心里的任何痕迹。
当我包裹着浴巾,蹒跚地走出浴室时,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床上的狼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的睡衣整齐地放在床头。
而那扇通往走廊的门,正虚掩着,一缕光从缝隙中透进来,客厅里传来极轻的、玻璃碰撞的声音。
我走出浴室,但那股燥热的感觉非但没有被冷水浇熄,反而像被火种点燃一般,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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