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萤幕上显示着许昭祁传来的讯息,约我今晚在一家安静的爵士酒吧见面。
我盯着那段文字看了很久,手指却迟迟无法打出一个充满期待的【好】。
昨天顾承远那句【随便你】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心头,拔不出来,也碰不得,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阵阵刺痛。
我换上了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牵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却僵硬得像个面具。
镜中的女孩眼睛黯淡无光,脸上写满了挣扎与不情愿,这根本不是去约会该有的样子。
出门前,我经过客厅,下意识地朝二楼的台阶望去。
那里空无一人,但顾承远昨晚留下的冰冷气息仿佛还萦绕不散。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可笑的念头,如果我现在出门,他会不会出来?
会不会问我要去哪里?
但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房子冷清得像一座华丽的坟墓,没有人会在乎我的去向。
我自嘲地笑了笑,最终还是转身,拉开了大门。
门外的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清醒地认识到,即使我人去了约会现场,我的心,好像还被困在那个回应不了我任何情感的牢笼里。
许昭祁选的酒吧人不多,柔和的萨克斯风旋律在空气中流动,他温柔地聊着工作上的趣闻,试图让我放松下来。
我很努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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