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外人面前,她是冷漠的阎魔爱;可只要回到那片秘境,她就会褪下所有伪装,像最普通的妻子一样,红着眼睛求我抱她、吻她、狠狠地要她,直到哭到嗓子沙哑。
我抬手,拇指轻轻擦过她冰凉的脸颊。
我说:“先不急。”
我看向不远处的菊里,勾了勾手指。
那幼小的身体“咔哒”一声从树枝上跳下,落在我面前,紫色眼瞳里满是兴奋的残忍与好奇。
“菊里:嘿嘿,我又要欺负我吗~?”
她故意把“欺负”两个字咬得又甜又黏。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视线落在她那双赤裸的小脚上。白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惊人,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分地蜷了蜷。
四百年前,我连人面蜘蛛本身都用绝对催眠彻底改写过。如今这具幼女身体里的地狱之主,早已成了我随时可以玩弄的玩具。
“阎魔爱:……”
她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伸手抓住菊里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她提到我面前。
爱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阻止,只是垂下眼帘,指尖揪紧了和服的袖口。
风忽然大了,彼岸花被吹得沙沙作响。
我低声问菊里:“今天,想用哪里服侍我?”
幼女眨了眨眼,背上的发条疯狂转动,发出尖锐的金属声。下一秒,她甜甜地笑了,主动抬起一只脚,袜尖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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