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
母亲闻言,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措,仿佛被我戳中了最深处的秘密。
她支支吾吾地,声音充满了颤抖与谎言:“娘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她内心的慌乱和谎言。
“第一次?”我冷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如同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进她的心窝。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那个摄像头是我买回来的,如果不是摆弄了很久,根本不可能熟练地打开,可是我刚才看见的东西,却让我觉得你对这套设备极为的熟悉,就连角度都调得很好,该看见的地方都看得到,而且我不记得我买过蓝牙键盘和耳机。老爹是电脑白痴,这东西是谁买的,不是你还是谁?”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刀锋,狠狠地割裂着她那脆弱的谎言。
我的目光如同x光般,穿透了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内心深处那片被情欲玷污的泥沼。
我清晰地记得,那个高清摄像头是我前几年心血来潮买回来玩摄影的,后来因为兴趣消退就一直丢在柜子里吃灰,操作起来并不算简单,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能熟练运用。
而她,一个平日里连电脑开关都搞不清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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