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欣坐在对面,一身酒红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性感又不夸张。
两人一路聊些公司八卦,气氛轻松得像普通闺蜜出差。
列车过徐州时,顾欣起身去买咖啡,回来递给汤妮一杯拿铁:“热的,暖暖胃。”
汤妮笑着接过,喝了两口,没尝出任何异样。
药其实极轻,只是最低剂量的缓释催情素,入口微甜,半小时后才会起效。
效果并不猛烈,只是让乳尖偶尔发痒,小腹深处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阴道壁会不自觉地轻微收缩,产生一种“好像有点空虚”的错觉,远不到失控,只会让人以为是久坐疲劳,或者自己最近太久没和老公亲热。
抵达京谷站时,汤妮只觉得身体比平时敏感一点,丝袜摩擦大腿内侧时会莫名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归咎于空调太冷,没多想。
入住御廷酒店,行政连通套房。顾欣进门后只说了一句:“晚上想去当地最大的酒吧转转吗?我听同事说氛围不错。”
她语气随意,像临时起意,汤妮想了想,点头:“行啊,反正明天上午十点才开会。”
她们换衣服时,汤妮选了自己行李箱里最性感的一套:银色亮片吊带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灯光下闪得晃眼)+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细高跟。
顾欣则穿了黑色透视雪纺衬衫+高腰热裤,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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