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妮忽然笑了。
笑得眼尾发红,唇角却扬起一个极艳的弧度。
她伸手,拿起那支签字笔,笔帽“啪”地一声弹开。
笔尖悬在签名处三秒,终究没落下去。
她抬眼,目光死死盯着汉三余,一字一句,声音软得像糖,却带着刀:
“汉总,你想要我签,可以。”
“但我要加一条。”
她把笔尖点在那行“不插入阴道”的条款上,轻轻一划,拉出一道又长又深的墨痕。
“换成,”她声音低得像耳语,却一字一顿,“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能强行操我”
汉三余看着那道墨痕,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真正的笑意。
像冰面裂开一道缝,危险,又滚烫。
他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用鸡巴操乙方。】
然后签下自己的名字,推回给她。
汤妮看着那行字,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又松开。
她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汤妮”两个字,写得龙飞凤舞,像一场彻底的投降。
签完字,她把笔一丢,仰头灌了半杯红酒,酒液顺着嘴角滑到下巴,滴进乳沟。
她盯着汉三余,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笑:
“现在,汉总,可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忍?”
汉三余没说话,只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遥控器。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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