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烫金合同递给顾欣,声音平静得像在谈天气:
“小欣,麻烦你带回去给董事长。”
“金额……多出来五百万。”
顾欣翻开合同,看到金额那一栏时,手明显抖了一下。
她抬头看汤妮,眼神复杂,却最终什么都没问,只轻轻“嗯”了一声。
临走前,她忽然抱了一下汤妮,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注意安全。”
九点整,黑色迈巴赫停在酒店门口。
汤妮上车时,司机递给她一个丝绒眼罩:“汉总说,请您戴上。”
她没说话,乖乖戴上。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进地下车库,上专用电梯,一路无话。
眼罩被摘除时,她站在一间顶层大平层里。
整层3200平,只有一户。
入户门是德国进口的防弹门,指纹、虹膜、人脸三重识别。
玄关是一整面黑色大理石墙,正中挂着一幅巨大油画,画的是被绑成m字开腿的裸女,眼睛被黑绸蒙住,嘴角却在笑。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冷而沉。
汉三余站在客厅中央,穿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系着,胸口大片肌肉和纹身若隐若现。
他没说话,只抬手往里指。
穿过客厅,是一个完全隐蔽的调教室。
门是整块胡桃木,推开后,灯光自动亮起,冷白,刺得人睁不开眼。
调教室足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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