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到她泪水的咸、口水的甜,还有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羞耻。
吻到她几乎窒息,他才松开,薄唇贴着她湿漉漉的嘴角,低声命令:
“右手解开,自己伺候我。”
“用嘴。”
汤妮的右手铐被“咔哒”一声打开,腕子上还留着深深的红痕。
她哭得一抽一抽,手抖得几乎抬不起来。
汉三余却没耐心等,他抓住她手腕,直接把她的手塞进自己睡袍下摆。
滚烫、粗硬、青筋暴起的性器猛地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亮,顶端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尺寸大得吓人,汤妮一只手根本圈不住,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柱,她就吓得想缩,却被汉三余扣住后脑勺,强迫她跪直身体。
“张嘴。”
汤妮哭着摇头,眼罩已经被泪水浸得湿透。
汉三余冷笑一声,拇指掰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龟头直接抵在她唇上,蹭过她红肿的嘴唇,把那股腥热的气味硬生生涂在她脸上。
“含进去。”
“含不住,我就一直开十档,让你尿到明天。”
贞操带里的跳蛋还在疯狂震动,阴蒂被硅胶刺刮得又痛又痒,汤妮呜咽一声,终于崩溃地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来的瞬间,她被撑得嘴角发酸。
汉三余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扣住她后脑勺,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