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自动落锁,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像又一条链子,扣上了她的余生。
……
高铁的轰鸣声把她拉回现实。
汤妮低头,看向自己锁骨上的黑钻。
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
空洞在胸腔里越扩越大,欲望却像藤蔓一样,从最深处慢慢爬出来,缠住她的心脏、喉咙、乳尖、阴蒂。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那把悬在头顶的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窗外,蓉城北站的站牌一闪而过。
准点到站。
蓉城•天府新城•观澜云邸,28楼,2801。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咔哒”。
张哲的纸条压在玄关柜上,字迹干净得像他本人:
妮妮:
公司突然接到大项目,临时把我派去重庆工地盯现场,估计要半个月。信号可能不太好,别担心。
冰箱里有你爱吃的沙拉和三文鱼,记得按时吃饭。
想我就打视频。
——张哲 11.25。
汤妮看完,把纸条原样放回去。
她没力气去想“什么大项目能让副总直接被抽调半个月”。
她只想把自己关起来两天。
两天,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她给人事发了条请假:
【身体极度疲惫,需要静养两天,28-29号年假,谢谢。】
人事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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