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锁还在,却锁住的只剩她一个人。
她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空荡荡的脖颈,那里原本应该戴着那条22克拉祖母绿。可今晚,她把它摘了。第一次摘。
灯光下,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香槟色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冷白修长的腿。她像抱住最后一点温度一样,抱紧了自己。
窗外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十年前那个少年对她说“早安”时的声音,也静得能听见那声音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清晨,主卧。
窗帘留了一条缝,京谷初冬的晨光像一把极薄的刀,斜斜切进来,落在床上。
舒蕾睁开眼。
昨夜的泪痕早已干透,只剩眼尾一点极淡的红。
她侧身坐起身,香槟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弯里,胸前36d的弧度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像两团被晨光吻过的雪。
她没急着起身,只是抬手,把及腰长发随意拨到背后,发尾扫过腰窝,带起一阵极轻的战栗。
她赤足下床。地板是暖的,可她脚底还是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走进衣帽间,灯自动亮起,冷白光把她全身照得纤毫毕现。
今天,她没选礼服,也没选西装外套。她选了最不该出现在“宏盛集团财务总监”身上的那一套。
先是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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