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盯着车顶的星空灯,意识模糊却仍旧残存一丝清醒。
她摸出手机,屏幕光刺得她眯起眼,指尖颤抖着打字:【今晚加班,不回家了。别等我。】发给顾庭深。
消息发出后,她盯着“已送达”四个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没等回复,就直接关机。
代驾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太太,是回观澜府吗?”
舒蕾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不……去公司。宏盛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没多问,调转车头。
另一边,观澜府·次卧游戏室。
顾庭深戴着耳机,瘫在电竞椅里,屏幕上是熟悉的吃鸡界面。
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看到舒蕾的消息,只“嗯”了一声,继续点鼠标。
屏幕上,他的角色又一次落地成盒,被队友骂“猪队友”,他却只是挠了挠油腻的头发,眼神空洞。
他其实看到了消息。也知道她喝酒了——她每次喝酒,字里行间都会多一点软绵绵的语气。但他没回。不是不在乎,而是……不敢在意。
他想起三年前澳门那次。
输了5000万的那晚,他跪在酒店浴室抱着马桶吐,舒蕾蹲在他身边,一下一下拍他的背,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没骂他,只说“没事,有我在”。
公公婆婆也没责怪他,只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