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又碰了碰,脑子里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又迅速否定。
不是血,不是酒,也不是呕吐物。
最合理的解释,是她自己在梦里……反应太激烈。
想到这里,舒蕾的脸瞬间烧起来。
梦里的顾庭深舔得太真实,真实到她现在腿间还有隐隐的酥麻。
所以这些痕迹,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留下的。
那人——不管是谁——应该只是扶她进来,端了水,帮她脱了鞋,然后就离开了。
应该。可“应该”两个字,在此刻听起来格外无力。
她打开手机,时间显示凌晨2:34。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消息。顾庭深那边,还是已读不回的沉默。
舒蕾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很久,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
十年前,她会在宿舍里红着脸让顾庭深吻她,怕怀孕,怕被宿管阿姨发现,怕一切不可控的东西。
十年后,她躺在公司休息室,醉到不省人事,却要担心一个陌生男人有没有越界。
而她的丈夫,此刻大概正戴着耳机,在游戏里被队友骂“猪队友”。
真是可笑。
她把床单卷起来,塞进休息室角落的脏衣篮——明天会有人来统一清洗。
然后把枕头拍松,盖上备用薄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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